脫稿玩家 – 我們既是玩家,也是別人人生遊戲裡的 NPC 角色

脫稿玩家-蓋伊是電影裡的一款遊戲《自由城市》的一位非玩家角色,他的角色是一名銀行櫃檯職員,每天都和在銀行當保安的同事巴迪閒聊打嘴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電子遊戲中。面對突然有人進來搶劫很機械式的投降趴下,就算掛掉隔天重新歸零,完全忘記前天所發生之事,重新開始重複一天的生活。看到這讓 uman 想起在美劇”西方極樂園”裡也有類似的劇情,直到有了意識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才會開始偏離程式設定(AI 有了自我意識),而蓋伊是因為在路上看到哼著歌的火爆辣妹,覺得這是他的夢中情人才覺醒的~哈~每個人覺醒的觸發點不同。

脫稿玩家

他從來搶銀行的玩家身上拿走一副太陽眼鏡,從中發現從這玩家的抬頭顯示器看出去的真實世界與非玩家角色眼中看出去有多大的不同。

其中裡面一個”恐懼”梗”奪命列車”,戴上墨鏡後會發現那只是一台慢速的巡軌車很容易就可以避開,而”奪命列車”的存在只是要用這個”恐懼”讓非玩家角色無法接近玩家交誼中心。

另一個”恐懼”梗是蓋伊每天早上上班前必點的咖啡,只能點這種咖啡、喝了只能用固定的形容詞去讚美它,而咖啡店的人員也只會作這種咖啡。當蓋伊想點其他名稱的咖啡,系統就會啟動除錯(旁人的認同壓力),讓系統回到常軌。當然,覺醒後的咖啡店人員是有開發出多種品項的咖啡的。

脫稿玩家

裡面還討論到一的點:蓋伊開始接觸蜜莉,對方一開始以為他是叫「藍衫哥」(Blue Shirt Guy)的玩家,沒發現他是非玩家角色。她讓蓋伊升級到 100 級,再來找她聊天。蓋伊升級的時候,沒有像一般玩家那樣對《自由城市》大搞破壞,而是選擇當《自由城市》的英雄角色,通過完成遊戲中的非殺戮任務與反破壞城市的玩家而升到 102 級,他的「好人」作為也讓全世界玩家思考自己在遊戲裡的殺戮與破壞行為,是否太放縱自己的欲望與對人命的不在乎。

在”刀劍神域”妖精之舞篇裡桐人與莉法的對話:反正…只不過是遊戲,所以可以亂來,想殺誰就殺誰,看到喜歡的東西就用搶的。我碰過會說這種話的人,多到我連數都懶得數了,在某些方面來說這的確是事實,我以前也曾經認為過。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正因為在虛擬世界,才更該守護自己的原則與想法。這是我最珍愛的的那個人告訴我的,要是在這個世界裡放縱自己的欲望,這些想法會像報應一樣,反應回現實的人格裡。因為玩家與角色是一體兩面的。

當然,理想歸理想,釋放玩家欲望也許就是遊戲一開始為了吸引玩家來玩的設定,如果太和平也只能玩玩消消樂之類的遊戲了。

年代有點久遠的倪匡小說裡曾有一段話的大意:我們的生活軌跡就如同蜜蜂每天採集花蜜的路徑,只要去記錄就會發現如此的重複,只是到離自己的巢近一點或遠一點的地方採蜜與來回形成路徑的圈圈大一點或小一點的差別。

uman 每天固定大約某個時間點出門,可能就會遇上同一時間出門的鄰居;到了巷子口那個每隔幾天會來幫人洗車的人,就會出現在客人家門口洗車;行車經過某條巷子一位阿伯總是拉開一半鐵門、拉個矮凳坐在門口看報;認識的某家媳婦拿著剛走路去幫公公買回來的早餐;一位一直不想讓媽媽走路跟著上學的國中生與總是在後方離幾步遠還是不放心的媽媽…他們就如同 uman 人生遊戲裡的 NPC 角色,而 uman 同樣也是他們人生遊戲裡的 NPC 角色。只要用心觀察,我們彼此在某個時段出現在其他人的遊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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